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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书 - 世子摆烂:戏精女助我成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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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世子摆烂:戏精女助我成皇》第881章:暗中防范,警惕豪强报复 1/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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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1章:暗中防范,警惕豪强报复

萧景珩一脚踏进书房,折扇“啪”地甩在案上,惊得烛火猛地一跳。阿箬正蹲在角落翻账本,听见动静抬头,嘴里还叼着半块干饼。

“市集稳了。”她咽下嘴里的东西,嗓音有点哑,“米价没涨,布摊开了二十来家,连铁匠都搬来了。”

“百姓安心买卖,是因看不见刀光。”萧景珩撩开锦袍坐下,眉梢都没抬一下,“可那些丢了田租、断了商路的豪强,岂会真睡安稳?”

阿箬咧嘴一笑,把饼渣拍了拍:“他们不闹,说明在憋大招。”

话音刚落,窗棂外一道黑影轻巧落地,单膝跪地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世子,密探已就位。”

来人是萧景珩早年安下的暗桩头领,脸被夜色遮了一半,只露出下巴上那道旧疤。他递上一块铜牌,背面刻着“三日一报,急则飞鸽”。

“让他们以伙计、佃农身份混进去。”萧景珩接过铜牌,在指尖转了一圈,“盯赵、李、王三家庄园,重点看谁夜里进出,马车走哪条道,有没有递信、烧纸、聚头喝酒。别漏一个灶台、一口井。”

“是。”黑衣人应声欲退。

“等等。”阿箬忽然站起,蹦到那人跟前,踮脚凑近,“你手下有没有会唱《卖菜调》的?最好穿得破点,能蹲街口啃窝头那种。”

黑衣人一愣。

“豪强府里厨娘最爱听这个。”她眨眨眼,“一听就给剩饭,还能蹭进后院倒泔水桶。耳目嘛,得从狗食盆开始。”

萧景珩嘴角抽了抽,没拦。

黑衣人领命而去,身影融进夜色。屋内只剩两人,烛火映着墙上挂的地图,几处红点标记着豪强宅院位置。

阿箬盘腿坐上长凳,掰了根木签剔牙:“你说他们现在想啥呢?”

“想怎么让我死得难看。”萧景珩拎起茶壶灌了一口冷茶,喉结滚动,“要么栽赃我贪墨工程款,要么说我勾结山匪劫商队——反正不能让我好好修渠、开市、收民心。”

“那你打算咋办?”她歪头。

“等。”他眯眼盯着地图,“他们不动,我就布网;他们一动,我就砍手。现在最怕的不是他们报复,是他们太安静。”

话刚落,窗外又响动。

这次是个年轻小厮模样的人,浑身泥点,鞋底磨穿,喘得像跑了几十里。他扑通跪下,双手呈上一封油纸包好的信。

“东线密探回报,赵家连三夜有黑袍人出入,马车无标识,绕城西老驿道走。另……另有两名豪奴持密函送往邻郡北阳驿站。”

萧景珩接过信,拆也不拆,直接扔给阿箬:“念。”

她展开扫了一眼,眉头一跳:“北阳驿站?那地方十年前就废了,现在只有边军旧部和走私盐贩子才走那儿。走的不是正经商路,倒像是串联通气。”

“他们不动手,是因为在等帮手。”萧景珩冷笑,“山上的‘雷鹞子’,水里的‘黑艄帮’,都不是善茬。赵老爷这是要把野狗全放出来咬人。”

“要不让咱们也放点风?”阿箬眼睛转得贼快,“比如让某个‘醉酒小贩’在茶馆嚷一句‘听说南陵王府藏了前朝玉玺’?保准他们互相猜忌,先乱一阵。”

“不行。”萧景珩摇头,“现在不是搅浑水的时候。我们得清楚他们到底拉了多少人,准备什么时候动手。一招打草惊蛇,后面就难收场了。”

他起身走到墙边,抽出一支令箭,掷入案角铜壶。

“传令:护卫队即日起改为‘秋演’轮值,夜间巡防加倍。粮仓、市集、水渠工地三处为一级守备区,每区设双岗哨,陶瓮埋墙根,听脚步。”

“还要不要加人?”阿箬问。

“不加。”他目光沉下来,“明面上一切照常。百姓该赶集赶集,该领工分领工分。我们越平静,他们越敢动。”

她点点头,转身从柜子里抽出一叠空白名册,提笔就写。

“我挑几个靠谱的——卖糖葫芦的老刘,修鞋的张瘸子,还有那个总在桥头晒太阳的陈老汉。这些人不起眼,消息灵通,又能自由走动。让他们当‘民情耳目’,发现异常立刻往府衙后门丢石子。”

“行。”萧景珩看着她写字的手势,忽然道,“以前在街头骗饭吃,是不是也这么安排眼线?”

阿箬手一顿,笑出两个酒窝:“那会儿骗的是馒头,现在骗的是命。差不少。”

两人相视一眼,都没再多说。

外面更鼓敲过三响,夜已深。

萧景珩站在窗前,望着远处城门口那块“信”字木牌,在月光下泛着微白的光。风吹得旗角猎猎作响,像一把随时要出鞘的刀。

书房门轻轻推开一条缝,先前那名黑衣密探再度现身,声音比之前更紧:“世子,西线刚传回消息——李家昨夜有人潜入废弃磨坊,清点了一批火油桶。数量……够烧三条街。”

萧景珩眼皮都没眨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淡淡道,“让他们继续盯,别打草惊蛇。另外,在磨坊周围撒些猫食,最好是有香味的那种。”

黑衣人一怔:“猫食?”

“猫爱凑热闹。”阿箬接话,笔尖不停,“夜里有动静,猫就会叫。咱们听猫叫就行。”

黑衣人默默退下。

屋内重归寂静。

萧景珩缓缓坐回椅中,拿起折扇慢慢摇着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
“他们想用火?”他低声道,“那就看看,是谁的柴更多。”

阿箬合上名册,吹熄蜡烛,只留一盏小灯。

“接下来咋办?”

“等。”他靠在椅背上,闭眼,“等他们把绳子编好,亲手挂上脖子。”

她嘿嘿一笑,踢掉鞋子爬上窗台坐着,两条腿晃荡着:“你说……他们会不会做梦都在骂你?”

“骂我?”萧景珩睁眼,勾唇一笑,“他们现在连梦都不敢做了。”

更鼓再响,四更天。

城中万籁俱寂,唯有巡逻的脚步声规律响起。府衙后巷,几只野猫围着一堆碎鱼骨争抢,喵呜声划破夜空。

突然,一只黑猫竖起耳朵,猛地回头望向西边。

那边,一道矮墙后闪过半截灰布衣角,迅速缩回。

片刻后,一张油纸包着的小石子轻轻落在府衙后门台阶上,发出轻微“嗒”一声。

屋内,阿箬睁开眼。

她翻身下地,捡起石子,展开油纸,上面用炭笔画了个简陋的马头,下面三点。

“西线有动静。”她低声对内室喊,“马队集结,人数不明。”

萧景珩披衣走出,接过纸条看了一眼,扔进灯焰。

火光一闪,映亮他半边脸。

“通知所有哨点,进入二级戒备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对外如常,对内加锁。我要知道每一匹马从哪儿来,往哪儿去,驮的是粮是油,还是刀。”

阿箬点头,转身去传令。

他独自立于窗前,望着漆黑的夜色,手指轻轻敲着窗框,节奏平稳,一如呼吸。

远处,第一缕晨光悄然爬上城墙。

市集的摊贩已经开始支棚,孩童追逐嬉闹,炊烟袅袅升起。

仿佛昨夜的一切,从未发生。

萧景珩整了整衣袖,拿起折扇。

他知道,风雨未至,但篱已筑好。

刀不出鞘,只等那一声裂帛之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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