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看着这位老同学的头顶有点叹为观止。

因为他见识过不少人头顶的气运是发绿的。

但能够绿成这样那简直是多少有点少见。

放古代他都能基本上能够称之为龟公或者是绿毛公。

使人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有点特殊的癖好，居然爱好这个调调。

一点不夸张说仅仅是看到这道绿的让人发慌的绿光，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某些play

玩法里扮演无能的丈夫，或者旁边安静的旁观者。

「听说————」

张远心里思忖着，依稀记得有些圈子因为压力太大，所以玩的相当花。

因为正常的娱乐方式已经很难让他们获得快感以及压力释放感，因此会选择更多奇萌的玩法，从而让自己从高压力的职场环境里解压出来。

看这位老同学的状态都严重怀疑对方是不是也是这种类型。否则无法解释他头顶这异常精彩的璀璨光芒。

「王晨，你看我们今天过来路上遇到了谁？张远！你是不是和他有好些年都没见过了？」

这女同学突然有点不嫌事大的故意把张远推到了王晨面前。

话语里也是多少带点期待看好戏的意思。

因为王晨和张远在学校那会简直就是两个极端。一个家里条件相当不错，属於大学还没毕业就已经有了自己的车，更是女朋友基本上没一两个月就会换一个。

可是张远的话，基本上属於学校里的边缘人物。

那是基本和学校里的贫困生没有任何区别。

吃饭也是大部分时间以食堂为主，根本不管他们学校食堂的东西简直就不是给人吃的。

能够说两个人基本上都是系里面绝大部分普通学生口里的话题人物。

只不过是一个有钱富的让人羡慕的出了名，另外一个是穷的，但很多时候只有自己月底生活费不够用了，才会把它作为更加垫底的提起来。

眼下这两个在这里遇到。

那简直是两个极端在这里汇聚，还肯定能够碰出一点火花。

「张远，是有好几年没见了？看你这样子混的还不错啊。」

王晨受到点拨提醒，立即朝这边看过来。一眼看到了张远这边，看到他这边就是一身运动装的朴素打扮，能够说在尚海这里99%的上班族基本上日常时候都是他这种水平的。

「还行，混口饭吃。」

张远看向王晨，发现他这几年不见的确也成熟了不少。

不过这种成熟不是代表他拥有了更多的同理心什麽，而更多是愈发能够掩饰自己真正的心思想法。

不再像大学时候那样浮於表面，能够让自己有什麽炫耀的心思都马上摆在脸上。

毕竟人家再怎麽说也是即将升职区域总经理，并且都已经身居高位了。相信他这种人把《厚黑学》这本书不说倒背如流，但恐怕把里面的重要信息都是逐字逐句地做成笔记，更是在日常里反覆要背诵个五六七八遍。

因此他这一刻表现出来的态度就是大方，相当自然和念旧旧情的大方。也没有看出因为现在双方身份的差距，就露出什麽鄙夷和藐视。

毕竟现在也是一个网络大社会，他如果真的在表情上或者言语上出现什麽太侮辱人的行为，下一秒他就很有可能被人扔上网络上网暴。

属於大学他还是个愣头青，那麽现在就压根就是个笑面虎。能够说在公司里面裁员都是笑眯眯先和员工谈心以後，下一秒就和HR通知让对方收拾东西，下午就走了。

纯粹的属於白面好人都有他来当，坏人都是别人的。

「谦虚了，你看你又谦虚了。最近在忙什麽工作？有没有什麽需要我这老同学帮下忙的？」

王晨果然进一步地开始试探，明明是十分热情的关心，让人完全从里面看不出什麽太大的问题。

但张远一听。

他怎麽说也是当过相当长时间业务员，更是专门跑市场调研的，能够说各种各样的人员都多少有些接触。

现在稍微听了一下，就明白这王晨问的简单，但实际上已经开始准备给他评级了。

等於会通过他这时的回答，将他评为等下要用什麽态度来对待他的几个等级。

比如他这边如果是进了公务或者事业单位。

那麽就代表以後拥有长期维持发展一下的必要，属於千万不要得罪的。

而如果只是普通大公司的员工，那麽也要多少给点笑脸。

难保他现在打扮的普通朴素，但搞不好是人家大公司什麽有背景大人物面前的红人。

再往下的话，就是一档档的降级，直到最後稍微给点笑脸就行了，只要不让对方抓到把柄，把自己网暴出去。

简单来说这就和背景调查差不多，先搞明白你到底是在这个社会上属於哪个层级。

从而考虑自己有没有必要得罪你，或者得罪你了会不会付出什麽大的後果。

而眼下很明显他对其他几个老同学的情况都知根知底，因此只是打了个照面笑了笑，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太过热情。

对他这边反倒有所保留，决定先摸清一下底细，再来确定自己等一下说话的分寸可不可以多余过分一点。

「本来在一个公司里面当业务员，但前段时间公司效益不景气，就被优化了。现在最近一段时间就是学着别人搞直播，也算是个自由职业吧。

17

张远随便应了一句。

因为现在接触的事情多了，遇到人也多了，开始明白脸色这东西完全看自己心情了。

主要还是图自己一个自在。

他现在说的话也没有一句是假话，因为他最近一段时间的主要经历情况就是这样。他的确是被公司优化裁员了，然後当主播的，从事自由职业。

只是同为自由职业和主播，那也是有头部和末尾的说法的。碰巧他这边算是多少属於一个头部位置。

但他有必要对对方解释得这麽清楚吗？需要那麽必要获得对方的认同吗？

他本来这一趟过来就是过来免费吃大户，顺便准备看热闹的。

这下看见对方头顶上都等於顶着一盏翠绿霓虹灯了，他可是不想错过会有什麽好戏看。

「哦，不错不错。现在这一行还是挺有前景的，国家这边都有所扶持。」

王晨的语气果然一下子就冷淡下来许多，多少带点敷衍地对这边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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