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鸡脚神和刘大爷的陈述后,李文明和六儿整个人都不好了,这尼玛的……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!这刘老头的妻子、孩子真的是绝了!
怪不得这个刘老头死后才几天啊,就有了这么大的怨气和执念,这换成谁,谁也遭不住啊!
“行了,别装死了。”
就在李文明和六儿唏嘘不已的时候,鸡脚神直接将躺在地上装死的张浩东,给踢醒了过来。
这小子为什么会被刘大爷的亡魂和鸡脚神盯上,主要是这小子太能吹了,这小子是怎么和刘家兄弟介绍李文明的?那是往死里的吹啊!
说什么李文明在长江以北这块地,那是打遍天下无敌手,什么邪祟见到他都得乖乖自觉退下,连黑白无常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上李文明一声李哥!
经张浩东这么一吹,鸡脚神还不得试一试这个李文明是不是真的和他说的一样厉害,于是这就有了鸡脚神和刘大爷的亡魂联合做局、用来对付李文明和六儿的这场大戏。
看着缩在墙角一脸尬笑的张浩东,身受重伤的李文明和六儿差点没当场把这小子给撕了,你真是我俩的活爹啊,这次差点被你小子给害死了!
“二位,事就是这么一个事,刘老头是以自己的灵魂与我做交易,它想报这个仇,我也想帮它,不知二位有什么好的建议吗?”
有个毛的建议啊!别看鸡脚神笑眯眯的,说起话来也客客气气的,李文明和六儿哪能不知道它是看在那位陈不欺的面子上,这会才对自己客客气气的。
“大人,阳间有阳间的规矩,阴间有阴间的规矩,您先别急,听我说完。”
李文明刚起了个头,对面的鸡脚神和刘大爷的脸色就拉了下来,李文明见状当即就是话锋一转。
“规矩….大人自然比我们懂的多,但是做我们这一行的也有个规矩,那就是收了钱就要替东家把事情做好,哪怕死了也得死在这件事上…..”
李文明的意思很简单,虽然我是被刘家兄弟给骗了,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但是我既然已经收了对方的钱,那这事情就必须要管啊,要不以后我还这么开店、吃这碗饭?
鸡脚神看了一眼李文明后,又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刘老头。
“李掌柜,我问你,刘家兄弟给你钱,是让你做何事?”
“驱散你。”
“没说刘老头怎么处理?”
“那没说,我只承诺他们兄弟二人将您给驱散,其余的事情他们自行处理。”
“好,既然你们是陈不欺的人,那我必须给你们一个面子,我也不坏你的规矩,我走便是,但是刘老头它….”
“谢大人体谅,今晚我倆伤势严重,现在得回去赶紧休养了,刘大爷的事情我们不知道,也没见过什么刘大爷。”
不是李文明和六儿不讲情面,是他倆来的时候真的只是答应刘家兄弟将灵堂里的那邪祟驱散,不让这邪祟为非作歹,至于其他的可是一句没说。
再说了,这兄弟两人是真操蛋,也是真缺德,老话都说不看僧面看佛面,这刘老头好歹养育了你们这么多年,哪怕你们知道他不是你们的亲生父亲,你们也得念一念这男人的不容易,哪有你们这样的白眼狼,吃着人家的肉,喝着人家的血,最后还要吞噬人家的骨头。
而且,更让人火大的是,刚刚六儿出门求救的时候,刘家兄弟竟然直接脚底抹油溜之大吉。
这尼玛的!你倆现在也别说我们不讲武德了!
凌晨2:52分,东丽区一个叫金建里的小区内,刘二他从自家大哥的雅阁车下来后,便火急火燎地往家的方向跑去。
这一路上,刘二他是东张西望的,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。
“呼…呼…呼…”
在将大门反锁后,此时刘二就这么靠在自家的大门上不停地喘着粗气。
好一会过后,刘二便看到他的妻子火急火燎拎着一个包从卧室里跑了出来。
“大晚上的你干嘛呢?”
“你可回来了,我打你电话为什么一直不接?”
“有吗?我没看到你有给我打电话啊!不是,这都几点了,你要去哪啊?”
“学校刚刚来电话,说我们儿子晚上翻墙想要溜出去玩的时候,不小心从墙上摔下去了,现在人送到医院去抢救了,让我赶紧过去….”
“什么?”
听到儿子受伤了,刘二那是立马慌了神,自己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,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,自己还怎么活啊!
“赶紧的啊,你车钥匙呢,我找半天都没有找到。”
“哦哦哦哦哦,车钥匙我放在床头柜了,我现在去拿,你等我一下。”
刘二一个箭步就冲进了卧室里,当他刚从床头柜里取出自己的大众车钥匙时,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一看是儿子的来电,他是立马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儿子,你没事吧。”
“爸,我到医院了,你在哪呢?”
“啊?你说什么?”
“你不是前面和我打电话,说老妈被车给撞了,让我赶紧到医院来吗?”
“啊?我什么时候打你电话了?你说什么呢?你妈她….”
也就在这个时候,刘二通过摆放在床头柜桌面上的那面小镜子,突然看见了自己的妻子、正笑盈盈的站在自己的身后。
凌晨三点半,刘大在车子里抽完一根压惊烟后,这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家。
洗了一把脸后,刘大便走进卧室里搂着自己的媳妇呼呼大睡了,睡着、睡着,刘大突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,这声响不大,但是始终都围绕在刘大的耳朵旁响个不停,就和夏天里的蚊子一样让人讨厌。
经不住这声音的折腾,只见刘大艰难的睁开了他那沉重的眼皮….
“你干嘛呢?大晚上的不睡觉,梳什么头啊?”
此时此刻,刘大的妻子正坐在卧室里的梳妆台前,借助着昏暗的台灯光源,正一下、一下地梳着她的黑长发。
“老公,你是不是没洗澡就上床了?”
“今天太累了,我就没洗澡了。”
“怪不得,我说我的头怎么好好地就突然痒了起来。”
“你有毛病吧,我就一个晚上没洗澡,你头发就痒了?”
“你自己过来看嘛!痒死了!是不是你从你爹那边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来。”
“操!别瞎说!”
看着喋喋不休的妻子,刘大只能强压着怒火从床上坐起,当他光着脚朝着自己妻子方向走去的时候。
刚走了没几步,刘大就猛的停了下来,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,低头一看,竟然是一团接着一团的黑色头发。
“老婆,你怎么掉了这么多头发。”
“好痒啊!痒死我了!”
刘大的妻子,此时梳头的节奏是越来越快,顿感不妙的刘大那是胆战心惊的看向了自己的妻子。
此时此刻,梳妆台的镜子里,刘大的父亲刘老头正笑嘻嘻的站在刘大的妻子身旁、一把接着一把地将刘大他妻子的头发给拽了下来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