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蒋总一起来的。”季听风指了一下旁边的会客室。

中年发福的蒋总从会客室出来，笑呵呵的介绍，季听风是他请来的指导。

指导？

季听风比蒋总年轻十几岁，到底谁指导谁？

摆明了就是被季听风利用的。

“霜霜，我们要不要单独聊聊？”季听风摁灭了烟，笑的狂魅。

“算了吧，和蒋总的合作也一并算了吧。”白与霜心累，“安妮，送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