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林小姐,麻烦你把手拿开,然後放松就好。」
女管家见林丹彤双手紧紧抱着,双腿也不自觉交叉遮挡,一副身躯紧绷的样子,又小声劝说道。
林丹彤此时尚不清楚这个游戏到底是怎麽回事,但在女管家的劝说下,还是慢慢放松了下来,双手置於两侧,平躺在了长椅上。
然後她眼睛余光就瞥到,女管家把刚才挑出来的七颗西瓜籽放在了手心,然後小心的拿起一颗,轻轻放在了她锁骨下方正中的位置。
微凉的刺激感传来,林丹彤心中泛起异样,但此时也没觉得有什麽,直到女管家又把第二颗西瓜籽,按在了她的胸前—
那用料极其节省的长条布片,本来就只是堪堪从要害的地方穿过,上下两侧都有光滑裸露,女管家也没有太避讳的样子,直接就把西瓜籽按在了最靠近布片核心的地方。
这一下不由让林丹彤打了个激灵,如果不是女管家早有预料,直接按住了她,她恐怕已经挺身而起,把那两颗西瓜籽都给抖动了下去。
「这————这是做什麽?」
林丹彤又是吃惊又是害羞,完全不明白为什麽要把西瓜籽放在这种位置。
「林小姐,游戏规则就是这样的,您放心,我不会碰触敏感部位的,您只要躺着不动,让我把七颗西瓜籽全部放上去,这个过程很快的————」
女管家又再次解释起来。
「那好吧。」
对方毕竟是女性,林丹彤也没什麽可避讳的,听到对方这样说了,就迟疑着再次松开了手。
接下来在季晓曦和花碎碎的嬉笑和惊呼之中,女管家很快就把七颗西瓜籽依次放在了林丹彤身上。
除了锁骨和下方两侧,另外四颗西瓜籽分别在肚脐眼、小腹上方以及大腿两侧的位置。
「哦,原来「七星瓢虫」是这个意思啊,所以丹彤姐就是那只瓢虫————」
季晓曦以为自己已经窥到了游戏的全貌,就点头道。
林丹彤此时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身上那凉凉的又有点痒痒的异样感,她不太自在的动了动,随即忍不住问道:「那个————我要维持这样多久啊,可以了吗?」
天真的林丹彤,此时还以为这样就是游戏的惩罚了————
女管家适时退到一旁,周望走上前轻咳一声,「丹彤,游戏到这里,其实只进行了一半,你忘记了吗,刚才你指定了我和你一起完成这个游戏。」
「啊,所以你还要做什麽?」
林丹彤茫然问道。
「接下来得由我来把你身上的西瓜籽全部弄走,过程之中不能有掉落和遗漏,不然就算游戏失败。」
「弄走?」
林丹彤疑惑的眨了眨眼睛,但只是让周望碰触她的身体的话,林丹彤自然不会什麽抵触,她只是飞快瞥了一眼一旁看戏的季晓曦和花碎碎,随即点头,「好的,那你来吧。」
「你记住一定不要乱动。」
周望又叮嘱了一句,随即就俯下身来,把脑袋凑向了林丹彤的锁骨位置。
直到周望把脸颊凑过来的时候,林丹彤都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麽,直到周望微凉的嘴唇,结结实实印在了她光洁的肌肤上。
林丹彤身躯一颤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感受到周望灵活的一卷,已经把那颗西瓜籽卷入了口中,而在这个过程里,他不可避免的会碰触到林丹彤,那种温热麻痒的感觉,更是让林丹彤如遭电击,大脑短暂的空白了一下。
「哇!」
一旁的季晓曦和花碎碎都是目瞪口呆,随即花碎碎发出了控制不住的惊呼。
她们此时才算真正明白,原来这个游戏是这样玩的!
刚才周望解释的时候,包括林丹彤在内,她们所有人都以为,周望是要用手把那些西瓜籽再弄走,谁知道居然是用嘴————
可是,这也太羞耻了吧?
光看林丹彤那瞬间脸颊涨红的模样,季晓曦和花碎碎也跟着心里泛起了一些异样感。
同为女性,她们岂能不知道锁骨那个位置,被那样亲了一下,该是何等的「难受」?
而此时周望在成功卷走第一颗西瓜籽之後,又丝毫不停歇的挪动脑袋,径直就往位於长条布片附近的那两颗西瓜籽卷去。
林丹彤回过神来之後,瞬间有些慌了,她赶紧拦住了周望,「等————等一下!」
「肿麽了?」
周望动作一顿,微微侧头看向她,因为嘴里还含着一颗西瓜籽,所以声音显得有点含糊。
「怎,怎麽是用嘴————你都没和我说,不行,我不玩了!」
性格比较要强的林丹彤本来就要脸,此时就坚决的摇头道。
但周望却是按住了她,「不行的,丹彤,除非你一开始就明说你选择罚酒,现在都玩到一半了怎麽能耍赖?」
「可是这————」
林丹彤的脸颊近乎红透,考虑到两人的关系,如果旁边没人也就算了,但此时一旁还有三个女人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们,一想到周望几乎要顺着亲遍她全身的要害,那种心里的羞耻感瞬间爆棚,林丹彤怎麽能接受得了这个?
「或者你问一下曦曦和碎碎,如果她们同意中止的话,我倒是也没什麽意见。」
周望眼睛一转,又说道。
林丹彤立马把期盼的眼神转向季晓曦和花碎碎。
季晓曦有些欲言又止,但本来就是最大胆的花碎碎,当即就起哄道:「那不行,我们本来就是在玩游戏,如果都选罚酒还有什麽意思,丹彤姐你还是乖乖躺好吧!」
见季晓曦虽然没有说话,但眼睛也是亮晶晶的,显然也希望游戏继续下去,林丹彤只能一咬牙,闭上眼睛把脑袋撇到了一侧。
「那————你快点。」
细小的声音从林丹彤唇缝里飘了出来。
周望听得心中一荡,但面上还是严肃认真的点头。
「对了,丹彤,你千万别乱动,不然如果你身上的西瓜籽掉下来了,我们又得从头开始————你应该也不希望再来一遍吧?」
什麽,掉了就要重来?
林丹彤一听,只能赶紧绷紧了身体,再不敢有轻微的扭动,内心祈祷着这一切能快点结束。
她想快,但周望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慢了下来。
他几乎是贴着那水平光滑的弧度慢慢往下挪了过去,林丹彤死死咬着嘴唇,那种极致的仿佛有羽毛轻轻在身体表层掠过的感觉,让她感觉快要疯了。
周望卷第二颗以及第三颗西瓜籽的过程,对於林丹彤来说,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麽漫长。
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力,才能使劲的绷住脚趾,不让自己表现出太夸张的反应来。
但林丹彤却不知道,在另外三个女人的视线之中,她此时的模样可完全和「正常」沾不了一点关系。
她身上的大片肌肤都泛起了异样的红晕,虽然紧闭着双眼,但偶尔睫毛眨动的时候,那眼中的迷离神色,看得季晓曦是面红耳赤,自己的心跳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加快。
花碎碎却是看得目不转睛的模样,甚至忍不住幻想了一下,如果是自己躺在那里,周望在自己身上这样作弄自己————
此时,周望已经掠过双肋,又越过平滑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腹部,开始卷最後三粒西瓜籽。
可能是因为更大的刺激已经过去了,林丹彤反而悄悄松了一口气,表情变得平缓了不少。
但下一秒,林丹彤几乎要忍不住尖叫出声,因为周望在卷走她大腿上那颗西瓜籽的时候,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。
本来西瓜籽上自己带着一点果汁,所以是能稳稳的沾在皮肤上的,但因为前面林丹彤忍不住动了几下,外加甲板上风比较大,所以这颗西瓜籽就变得松动了不少,当周望一路来到这里的时候,还没来得及碰到那颗西瓜籽,西瓜籽就开始向着内侧滑落。
因为规则是不能用手的,周望这种一贯只会遵守规则的正经人,自然不会耍赖,因此周望只能开始追逐那枚西瓜籽,试图把它重新卷进嘴里。
这一下子可是正中要害,林丹彤就算是有天大的忍耐力,也不可能再抵挡得住。
在即将破音的这一刻,她只来得及擡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,把那些本该高昂的音节尽数化为了零碎的鼻音。
她修长的身躯不可避免的弓了起来,晶莹的足背紧绷,像是一只引颈朝天的白天鹅,正发出无声的哀鸣。
花碎碎和季晓曦都觉得眼前这一幕有点超出预料,但在面红耳赤之余,却又忍不住一直偷看林丹彤的反应。
林丹彤大概是终於忍不住了,小腿擡起蹬了一下周望,周望也知道林丹彤到极限了,再继续下去怕是会当众丢脸,就适可而止的远离了林丹彤,站起身来。
周望把嘴巴里的西瓜籽都吐了出来,还有一颗西瓜籽因为在峡谷里掉落的太深,周望实在找不到了,所以此时他手心里总共就六颗西瓜籽。
不过这时候也没人会去计较那缺失的那一颗西瓜籽,所以这轮游戏也算是完成了。
林丹彤在缓过气来第一时间,就赶紧站起身来,又扯过毛巾裹住了自己,脸红的像是番茄。
偏偏这时候周望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了一句:「这西瓜籽————味道真不错。」
林丹彤脸颊更红,忍不住狠狠白了一眼周望。
你确定你说的是西瓜籽吗?
但此时林丹彤仍旧处於悸动的余韵之中,也说不出什麽狠话来,只能赶紧深呼吸以平复自己的情绪。
「咳,好了好了,我们继续————」
占了大便宜的周望,轻轻调戏了一句之後见好就收,正要继续让花碎碎抽牌,谁知道一旁的林丹彤,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。
「等等。」
「怎麽了?」
「我记得你刚才是不是说过————小姐同罪?」
林丹彤没什麽表情的擡头,问道。
「呃————是的。」
周望给了季晓曦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。
而季晓曦在林丹彤刚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,就神色一僵,涌现了转身逃跑的念头,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花碎碎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了她。
「我————我喝酒总行吧,不是说可以用罚酒代替吗?」
季晓曦只是想想刚才的场景在自己身上复刻一遍,她就感觉自己要羞耻的死掉了,更遑论是真的发生,她只能赶紧说道。
「可以,但要喝两瓶。」
林丹彤面无表情的点头,然後把三瓶啤酒推到了季晓曦面前。
「两瓶?」
季晓曦脸色一白,她酒量本来就是三人之中最差的,两瓶啤酒能要了她小半条命。
但一想林丹彤刚才那羞耻到极致的模样,季晓曦就不禁抖了抖,她对自己有十足的自知之明,她可比林丹彤还要敏感十倍,恐怕连第一下都撑不过去就要丢大脸。
於是季晓曦心一横,还是拿起酒瓶就「咕噜咕噜」的灌了下去。
等断断续续的喝完两瓶酒,季晓曦已经是脸色酡红,周望这时候问了一句:「还要继续吗?」
「当然!」
「继续。」
花碎碎还在欲言又止,林丹彤和季晓曦已经先後出声,都表示要继续。
还没遭过任何罪的花碎碎缩了一下,也只能硬着头皮接着抽牌。
周望看到这一幕不由暗笑。
只能说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,已经吃了大亏的林丹彤,怎麽可能允许游戏这个时候结束?
花碎碎拿起自己的牌一看,赫然又是一张「K」,这已经是牌局里出现的第二张K,上一张K刚好也是花碎碎抽到的。
「喏,周望,我又抽到一张K了,所以这是什麽意思?」
「你还记得你拿到第一张K的时候说的数字吗?」
「嗯嗯,我说了1。」
花碎碎点头。
「惩罚就是,拿到第二张K的玩家,需要脱掉上一张K玩家所指定的数量的衣服。」
周望憋着笑认真解释道:「你刚才只说了1,算你机智,所以你只需要脱掉一件衣服就好了————」
花碎碎瞬间瞪大了眼睛。
什麽叫「只」需要脱掉一件衣服?
拜托,她们现在穿的可是比基尼!
一旁的季晓曦本来是想幸灾乐祸的,但转念一想自己似乎也要跟着接受惩罚,刚要露出的笑容不由僵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