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迈着虚漂的步子走上楼。
莫离看着他那挺直的脊背,根本不是往日里慵懒的风格,忽然,她意识到了什么,本想追过去问个明白,可是却见骆向东已经进了徐静雅的房里。
在里面鼓捣的两个多小时,骆向东才从里头出来。
两个人坐在车里,莫离侧头看着自己的老公,只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凸出,似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两只手上。
莫离小心开口,“老公,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坦诚的么?”看面拍新。
骆向东棱角分明的侧脸转向莫离,他们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对视着,彼此的耳边竟是对方丝丝缕缕的呼吸声,骆向东忽然笑了,眼里不复方才的平静,“你是我老婆,就要相信我,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骗了你,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莫离对于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并不恼怒,车子启动,在一个转弯的地方,骆向东陡然蹙起了眉头,嘴里不由得发出一声小小的闷哼。
莫离的目光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他一周,最后,将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,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要是不剥去衣服看看里面,倒真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在心里坏笑了一下,莫离忽然把手探到骆向东的后背,微微用力的一按,随后若无其事道:“老公,我给你按摩按摩,开车很累。”
骆向东差点跳起来,面色骤变,不过倒也没发作,只是干涩的陪着笑,“恩,是啊,开车的确很累。”
莫离低眉垂眼,倒是有点奇怪了,难道自己的感觉错误?本想再进一步试探一下,可骆向东的电话却在此时响了。
骆向东看都没看,直接挂了。
“怎么不接?”
“接了我说什么?让她好好照顾自己,等她好了再跟我……我这样说你会高兴吗?”
莫离不说话了,她知道,这通电话是周心语的,不接也对。
回到公寓,骆向东一头扎进卧室,随后,莫离就听见了哗哗的水声,莫离想,也许骆向东是真的累了,折腾了一天一夜,也该好好休息。
打开冰箱,里面还有些青菜肉类,莫离随手炒了两个,自己和骆向东中午都没吃好,估计现在他也该饥肠辘辘了。
她在厨房叫了骆向东好几次,可里头一直没有回应。
走进卧室,就见骆向东的西装随手扔在地上,室内的浴室里依然有着流水冲浪的声音,她摇了摇头,捡起地上的外套,嘴里小声嘟囔,“都多大的人了,衣服还随便乱丢……”
手心忽然传来的湿润感让莫离陡然怔住,她缓缓的摊开手掌,那缕缕妖艳的鲜红立刻刺进自己的双眼!
是血!
她抱着骆向东的外套杵在原地,耳边流水冲浪的声音简直比躺在滚烫的油锅里还让她煎熬无比,莫离焦急的敲着浴室的大门,大声叫喊,“老公,老公!老公你开开门啊!老公!你怎么身上有这么多血。”
可除了水声,她听不见任何回应。
都怪自己,刚刚明明发现了一丝端倪,为什么就是没有追究下去呢?
莫离莫名的害怕起来,她一手紧握着衣服,一手快速的拉开了门把手。
门没锁,一股温热的蒸汽扑面而来,莫离睁大了眼睛,就看见骆向东赤条条的站在镜子前,他刚刚洗完了澡,肩膀上挂着一条白色的浴巾,他正拎着浴巾的一角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。
一见莫离进来,他立刻嬉皮笑脸起来,“怎么?才一个多小时见不到我就想我了?进来想跟我洗鸳-鸯-浴吗?可惜呀,我刚洗完了。”
莫离管不得他的故作轻松了,她快步走过去,“你是不是受伤了,伤的重不重?快点让我看看!”
本还想瞒着,可是见她手里握着自己的外套,骆向东也自知是瞒不住了,索性将浴缸里泡着的被抽的七零八落的衬衫捞出来,随手拧了一把递给她,“老婆,这个帮我处理掉吧。烂了,不能穿了。”
莫离接过衬衫,眼睛一直落在他的后背上,他的后背肿出手指一般的伤痕,触目惊心,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部……眨巴眨巴眼睛,莫离的泪水就这么滴答滴答的往下掉。
“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呢?我都说了,我是钢筋铁骨,没事儿的!你看!”骆向东用拳头在胸前咚咚的敲了两下,莫离立刻心疼的握住他的手,“别打了,别打了!再打就真的打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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