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笑了笑:“上面早就料到了,已经准备好了应对方案,你放心,他们翻不起什么浪花来,联合国那边,别忘了我们华夏也是有一票否决权的!他们想通过这个提案或是加入进来,门都没有!不过,舆论上的压力还是有的,这几天你可能会在网上看到不少针对华夏的言论,甚至还有针对你的,你看见了别往心里去。”
陈远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,反正我也出不去,就当看戏了。”
李卫国哈哈一笑:“心态不错,行了,你安心待着,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挂断电话后,陈远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京城的天空。
下午的阳光依然明媚,但他知道,在这片晴朗之下,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正在激烈进行。
现在这个和平的年代,是当年那些先辈打下来的,让如今的华夏免受了战乱的生活。
位列五冕之一,没人敢真的和华夏明面上作对,但小动作绝对是少不了的。
那些国家不会轻易放弃,而华夏也不会退让半步,所以就演变为了争辩,希望从言语给华夏带来压力,然后从其中拿到一些主导权罢了。
陈远原本以为躺平的日子会持续一段时间,至少也得一周半个月的。
毕竟夏老说了“先休息几天”,李卫国也让他安心待着。
但第三天晚上,凌晨一点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从睡梦中惊醒。
他翻身坐起,揉了揉眼睛,还没来得及开口,门外就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:“陈远同志,收拾东西,五分钟内出发。”
陈远心头一跳,没有多问,迅速穿好衣服,将桌上的文件袋和随身物品塞进背包,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是那位中年干部,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便装的年轻人,目光锐利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陈远低声问了一句。
中年干部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简短地说:“计划有变,现在就走,路上解释。”
陈远点了点头,没有再追问。
他跟着中年干部快步穿过走廊,没有走正门,而是从一扇不起眼的侧门出了招待所。
门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没有开灯,引擎已经启动,发出低沉的轰鸣声。
陈远弯腰钻进后座,中年干部紧跟着坐进来,车子立刻启动,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之中。
车子没有开向机场方向,而是绕了几条小路,最终停在一处偏僻的停车场。
停车场里停着一辆普通的民用面包车,车牌是地方牌照,毫不起眼。
中年干部带着陈远换乘面包车,又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,来到一处小型客运站。
凌晨的客运站空无一人,只有几辆长途大巴静静地停在站台上。
中年干部带着陈远登上其中一辆大巴,车上没有其他乘客,只有一位穿着司机制服的中年男人,见他们上来,微微点了点头,没有多话。
陈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中年干部在他旁边坐下,压低声音说道:“这辆大巴会送你去邻市,到了那边,会有人接应你,转乘民航飞机,你的证件和机票都在这个包里。”